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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9科学嘉年华</title>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link>
	<description>科学正在流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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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lobal Times: Science is &#8216;fun&#8217;: Squirrels</title>
		<description>
Sony robot dog Aibo performs in a lecture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held by Science Squirrels in Beijing on June 27. More than 200 people attended. 

By Peng Yining 

For a new graduate with a doctorate in neurobiology, Ji Shisan explains, there are basically two options:

1. find a good laboratory and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5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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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民网：赛先生也是时尚先生 记2009科学嘉年华</title>
		<description>如果有人说不知道谁是赛先生，那真是应该好好地补一补近现代史了。百年前那一场振聋发聩的新文化运动已经让这位赛先生正式走进了中国人的生活。不过，赛先生似乎总是戴着高高在上的面具，严肃、难以亲近。

由一群年轻人组成的科学传播的公益性组织——科学松鼠会的“松鼠”们却叽叽喳喳地告诉我们：不，赛先生不是一本正经的老学究，而是一个亲切、温和，甚至 和家长里短、柴米油盐都休戚相关的好朋友。松鼠们相信，科学就像是美味的坚果，外壳坚硬使人却步，往往错过了果仁的醇美。此次2009科学嘉年华的口号就 是：“尝尝科学的颜色！”

10月的最后一天，风和日丽，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学术交流厅座无虚席，央视绿色空间主持人白桦不时把观众们逗 得乐不可支。主持人和嘉宾们讨论的话题是：科学能不能流行？乍一听来，科学和流行好像完全不搭边。前者是严肃的学术，后者是娱乐和时尚，那么“科学嘉年 华”到底要给我们看一个什么样的科学呢？

“坚果”色彩缤纷

科学是什么颜色？开幕式上的一个短片里人们 给出了各色各异的回答，有说是蓝色的，有说是绿色的，也有说是透明的，还有人说科学的色彩是五彩缤纷。蓝色令人想到浩瀚的星空、澎湃的海洋；绿色令人想到 茂密的森林、温柔的湖泊；彩色是雨后初晴天际的一抹彩虹；透明色是太阳的颜色，是所有的色彩交汇融合。

在此次科学嘉年华会上，科学不再是冷冰冰不可亲近的“疯狂的石头”，而是披着绚丽外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坚果”。在科学松鼠会上的松鼠们先是展示了新颖绚丽的色彩，然后嗑开科学坚硬的外壳，让我们品尝果仁的醇香。

“果仁”回味无穷

走进科学嘉年华会，爱吃的人们有福了，在开幕式暨云无心著《吃的真相》新书发布会上，远在大洋彼岸的作者为开幕式发来视频和读者交流。在书中，云无心以一个食品科学专家的身份，从科学的角度，以文学的口吻，为读者拨开云雾，解析吃的真相，让读者放心地吃，安全地吃，健康地吃。

看完“吃的真相”，还可以和中国农业大学的专家范志红深入探讨一下人们常常挂在嘴边的“食物相克说”靠不靠谱。菠菜能不能和豆腐混搭？鸡蛋能不能冲进豆浆？……这些人们口耳相传的说法究竟是科学还是伪科学？

迎着飘飞的白雪，松鼠会的会员还手把手教你怎么快速制作冰淇淋。一份牛奶，两份奶油，一勺糖，一点液态氮，转瞬之间，一个冰淇淋诞生了。赶快品尝一下自己亲手制作的冰淇淋吧，下雪天吃冰淇淋可是别有滋味哦。

赛先生时尚俏皮

市面上名目繁多、作用各异的化妆品令人眼花缭乱。美白产品为什么会让人变白？祛斑产品对皮肤有伤害吗？抗衰老产品从什么年龄开始用合适？诸多的问题，化妆研究专家一一给予解答。

做完了美貌的功课，该去看看科学松鼠会最火爆的线下活动——《小姬看片会》，此次是联合美国国家地理频道带领大家领略什么是爱情。讴歌了数千年的爱情会不会只是一场化学反应？历史尘烟之 中翩翩的蝴蝶、维罗那城里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来世界的瓦力和伊娃，难道都只是生物学上说的生理现象？而科学家们在科学研究之外，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除了对于科学的追求和热爱，也有爱情的炽烈燃烧。CCTV《科技人生》栏目组也走进此次嘉年华，带我们走进科学家的内心世界，解密科学家们的爱情故事，跌 宕起伏，悲欢离合。

走出嘉年华“星座房间”的虚拟星空已经是夜晚，室外白雪皑皑，纷飞了一天的白雪，丝毫没有减退人们对于科学燃起的热 度。就像开幕式上一位歌手唱的那样：“一起把手放在空中甩，为了让科学流行起来，音乐、艺术、科学、物理都在一起……”是的，科学不是冷冰冰的老学究，它 具有音乐的韵律之美，携着艺术的优雅气息，带着生活的质朴质感扑面而来，让人们恍然大悟：原来，科学可以这么有趣和时尚。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5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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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周末：松鼠会：让科学成为流行色</title>
		<description>




2009年1月11日，三位机器人进场，为“松鼠会”成员的新书发布会暖场。

科学传播是一项严肃而复杂的心智活动，需要深刻的理解力、想像力和卓越的表达能力，但是由一群年轻人所形成的自发组织——松鼠会正试图让这一活动变得轻松活泼，甚至成为都市生活的一种时尚。他们会成功吗？

“左边是笛卡尔，右边是达尔文/前边是巴赫，后边是牛顿……”说唱歌手小老虎在台上Rap，三百名科学青年在台下随着他把手放在空中甩，“科学就在东西南北中，速度乘以力我们开始做功/功产生热，现在开始升温/再热一点，我们就是要这火热的气氛！”

这是科学作家的自发团体“科学松鼠会”在努力“让科学流行起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学术交流厅里，科学不再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报告，而是变成了一场嘉年华。

歌手田原加入了这场嘉年华，她收到装扮成哆啦A梦的“松鼠”的一支玫瑰花，她在题板上写出科学流行的三个条件是“态度、亲民、爱”。主持人白桦问她：“是因为拿着玫瑰花就必须写上‘爱’这个字吗？”

另一个会场里，松鼠会的兼职主持人小姬问在场的嘉宾：“能告诉我科学是什么吗？”漫画家周周回答说“科学是美的”，《科幻世界》杂志主编姚海军说 “科学是快乐”，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博士生张劲硕说“我自己理解就是吃喝玩乐什么的都可以叫科学”，牛博网创办人罗永浩说“我不太习惯这样的问题”。

松鼠会还在街头随机找了各行各业的人，问他们：“如果人家问你科学是什么的话，你会怎么回答？第一个会想到什么呢？”有人说“机器人”，有人说“分 子、遗传、DNA”，有人说“会想到我们发财”，有人说“现在没时间，对不起”，最多的说法是“我不知道”，还有人说：“你们哪个单位的？”

与音乐、电影同时存在

10月31日的开幕式上，科学嘉年华的指导单位之一中国科协科普部的副部长殷浩说：“科普工作是我们中国科协的重要责任和任务……科普法确定了科协是科普工作的重要社会力量。”

然而，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社会科学系教授李大光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事实”：过去十年里，中国国民科学素养的提高速度慢到可以忽略不计。“最近有一个数据，在发展中国家的统计表明，我们（的科学素养）不如印度和马来西亚。”李大光说。

科学松鼠会的创始人姬十三，在复旦大学读完神经生物学博士，从上海来到北京，见了一批年轻的科学写作者。“大家都是单打独斗在做事情，包括我当时在 上海做撰稿人，你在《科技导报》。”他在筹备嘉年华的间隙说，“大家分散地以个人的姿态在做。”他想到在网络上做一个论坛将大家联系起来。

此时姬十三想的只是加强大家的联络，他想到的方式也只是网上论坛。

2008年4月，他到北京与同道们进行了一次聚会，这些人在聊天中达成了一个新的共识：他们所做的不光是一个小圈子内部的事情，也可以对外。4月底 的时候松鼠会的群博就上线了。松鼠会的成员本身都是科学作家，或在媒体任科学记者、科学编辑，博客的内容便是每个人贡献一点做出来的。

之所以取名叫松鼠会，是因为他们将科学比喻为坚果，内核有营养而外壳难以剥开，松鼠们的工作就是将科学的坚果剥开。

在松鼠会这里，科普不是板起面孔说话的，而是轻松活泼的。“挤眉弄眼”写出的科学博文恰恰吸引了网上的许多年轻人。松鼠会后来将交流扩展到线下，他 们举办“小姬看片会”和“达文西行走中队”等活动，场场爆满。有一次，小姬看片会的通告在凌晨发布后的12小时里，报名人数就超过了300人。

小姬看片会以主持人小姬（并非姬十三）的名字命名，最开始在北京的一家咖啡厅举行。它就像是一场文艺演出，首先会有暖场节目，然后是大家看一部投影 出来的科教片。科教片以BBC和Discovery的片子为主，每次有一个主题。看完片子，会有一个或几个主讲人做一段简练的讲解，然后是观众与主讲人互 动讨论。后来，小姬看片会走进了北京天文馆、中国科技馆、清华大学，还去了上海。

参与松鼠会活动的主要是成年人，平均年龄在26岁。“成年人对科学的喜欢，像看电影，未必知道导演是谁，只是凑热闹。”姬十三说，“生活很紧张，对他来说，松鼠会的活动是和城市中的音乐、电影同时存在的另外一种活动，是一种补偿和调色，而非生平志向。”

“我们没有在学生里做推广，而是针对成年人、白领，他们传播力强。反而我会意外的是，学生比例不是那么低。”他说，“很多人劝我做老年人科普，幼儿科普，这才是真正有效应的地方。对，但是如果我花一两年狂做这些，可能现在还不会有人知道松鼠会是什么。”

成为流行文化？

嘉年华上，白桦对台下的观众说：“我们都知道科学应该流行，但是你们问问自己的内心，科学在中国能流行起来吗？”台下举起了一片手臂，但白桦发现网易副总编辑张锐没有举手。“张总没举，你觉得科学流行不起来吗？”白桦问张锐。张锐回答说：“好的东西都流行不起来。”

松鼠会在努力完成这项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姬十三认为，松鼠会的线下活动标志着这个团队的姿态，它成为一种可以效仿的生活方式。像美剧《生活大爆炸》一样，很多年轻人觉得很好，尽管他们未必喜欢物理学。他们是觉得剧中人物的生活方式很有意思，可以效仿，成为一种流行文化。

很多人说想进松鼠会，跟“松鼠”交朋友，但可能从来没有看过松鼠会的文章，让他看也不会喜欢，但是可以把它当做一种流行的标签——成为“松鼠”，与“松鼠”交朋友可以成为谈资，成为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与松鼠会付出的巨大努力所对应的并不是成功。尽管在从事科普的人们看来，松鼠会已经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面蹿红，但它仍然是一个小众团体。在媒体评 选的榜单里，松鼠会被列入“年度小众网络提名奖”。“松鼠会被媒体报道一百多次了，包括央视。很多人知道你，但是不会来看你。这些东西很有门槛，在电脑前 耐心地读完一篇‘小红猪’译文？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姬十三说。

嘉年华的另一位嘉宾、首都经贸大学中国品牌研究中心副主任杨曦沦说：“我在想科学松鼠会要咬开科学的坚果，我感觉是先在坚果上涂蜂蜜，先让你美上，能不能咬开，还有巨大的挑战。”

杨曦沦认为，人们对科学的关心来自于三个渠道。“现在大部分的科学技术是商家的产物，卖电脑或者健康产品，这是有商业利益的。”他说，“第二是出于 兴趣，科普杂志很多年卖得不错的是《飞碟探索》等，一直有受众群。第三是基于价值观，社会责任。比如说做科普的。还有人类本身的社会归属，今天有日全食你 不知道，你就没有归属感——这是社会中的社会关系。利益关系、情感关系、社会关系决定着科学的流行。”

“该出发了”

姬十三描述他创建松鼠会时写过这样一段话：

有时候我恍惚觉得，这些人本来猫在一个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一敲锣喊吃饭就全冒出来了。想起小时候读过的武侠小说，隐匿多年的帮派老人决定复出，燃 一缕狼烟，消息被传递至村庄、城市、山区和荒漠，正在田间耕种的老汉、街头被人欺负的小贩、喝酒赏花的公子哥，原来都是默默隐忍的江湖高手，他们伸个懒 腰，挺起身，念叨道“该出发了”。

松鼠会的核心就是这些伸个懒腰决定出发的科学写作者，现在有一百人。但是姬十三心里非常清楚，虽然号称一百人，活跃的人也就是一半，数量很少，最近 几个月新加入的人屈指可数。“瓶颈可以看得到。”姬十三说，“接下来的一年两年，在内容产出和整体水平提高方面会遇到一个瓶颈。要有新人不断进来，作者不 断成熟，团队扩大，产出好的内容，增加本土原创的科普，在这个基础上才能扎扎实实成形而非昙花一现。”

国内科学写作的圈子非常小，互相之间几乎都认识，以松鼠会目前的知名度，很难想象还有多少隐忍的江湖高手没有出发。松鼠会开始花气力培养科学写作作 者，他们在北京和上海开办科学写作研修班，对学员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培训。然而，一个作者从初涉到成熟是一个绝非两个月便能完成的缓慢过程。

实际上，报名参加写作班的人并不多。松鼠会的幕后工作人员与授课老师加起来比学员还要多。但姬十三相信，一年年做下去，总会有效应的。“目前，能发现好的、现成的作者机会太少了，需要你去告诉有志向的年轻人怎么走。”他说。

李大光说中国公众科学素养的提高速度太慢，白桦笑说“敢情今天在座的是所有的精英都来了”。李大光认为这种状况是“历史的包袱”造成的，需要弥补。“新兴起来的年轻人非常快地成长，我个人认为20年之后会有非常大的成长。”他说。

姬十三博士毕业后一度想做自由科学撰稿人，却发现生存的压力让他无法自由起来。“多人协作的作用与个人的单打独斗是完全不一样的，且不易放弃。写作是一个孤独的过程，科学这方面人很少，能得到别人帮助很重要。”姬十三说这就是一个社区型组织的优势所在。

松鼠会白手起家，借助一群理想主义年轻人的合力为本土科普创作带来震动。10月底，松鼠会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活动终于在兴业全球基金的资助下得以举 行。姬十三还想继续努力，把科学嘉年华做成一年一度的项目。“做科普的人的创意能力、营销能力其实还很薄弱。这种情况下，科学节要想做得像音乐节那么有声 势和号召力，其实很难。”他说。

科学松鼠会的工作人员小庄曾经是一本科普杂志的编辑部主任，她今年5月从上海辞职来到北京，全职加入松鼠会。“我加入松鼠会就是因为，这里有机会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她说。

“一起把手放在空中甩/为了，为了让科学流行起来／打开科学坚果，品尝科学的美／来到科学松鼠会，say hooray！”小老虎说他回头要把这首歌录下来送给科学松鼠会。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4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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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都市报：科学松鼠会：让科学五颜六色起来</title>
		<description>































科学松鼠会的上海读者见面会《南方人物周刊》供图
1

这群人有一种气场

10月31日周六，科学松鼠会第一次大型活动“科学嘉年华”在北京航天航空大学开幕。

早晨9点多，从北航东南门进，先西行，再折北，经过不同的教学楼和漂亮的白桦树，当走得有些泄气时终于抵达处于相对隐蔽位置的学术交流厅

门口一大群年轻漂亮的女“松鼠”：都穿着橙色的松鼠会工作服，笑容灿烂，用后来志愿者常鸥的话说她们“眼睛都很亮”。她们都是志愿者。

用 一张入场券可以换来一袋沉甸甸的礼物：一本书，是资深“松鼠”云无心的科普文集《吃的真相》；一本精制的日程介绍后面特别粘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几粒高 粱和稻谷的种子，旁边注解说这是来自中科院的种子，用科学的方法呵护才会发芽；还有一个万花筒，可以根据不同物体的颜色变换出不同的花样。

400人的会场已经座无虚席。台上的主持人是央视《绿色时空》的主持人白桦。最开始放映的是一个纪录短片，记者在街头抓住各色人等问：什么是科学？路人甲说：“发展观嘛，科学发展观”，一个说四川话的民工说：“科学是很高级的东西”。

问：科学是什么颜色的？卖毛线的大妈回答：五颜六色的。

问：你最想知道什么科学问题？戴眼镜的白领男说：“宇宙中到底有没有外星人”，小学一年级小朋友说：“如果人是猴子变的，那我想知道第一只猴子是谁”。

观 众席里一阵接一阵的笑声。白桦登台了，讲了他的一个经历：某一次他遇到D iscovery（美国国家地理频道探索发现栏目）的制作总监，很恭敬地问对 方：“你们是怎样把一个科学节目办得这么受欢迎的？”这位总监立刻纠正了他：“我们不是科学节目，我们是娱乐节目，是一档具有科学精神的娱乐节目。”

科学松鼠会的创始人、年轻的脑科学博士姬十三上台，重申在中国公众科学素养偏低的现实中，科学松鼠会要做的，就是让科学娱乐、有趣，五颜六色起来，流行起来。

下 午的论坛，柴静出现了，观众席一阵骚动。初冬料峭，她穿着单薄的职业裙和丝袜，主持整整四个小时的科学家演讲。事后姬十三向记者证实，柴静是老朋友了，是 义务来帮忙的。包括嘉年华的所有主持人，央视的白桦、谢颖颖，上海电视台的李蕾，都没有要一分出场费。其中，李蕾是专门为了这个嘉年华从上海飞来的。

“所有这些主持人，我一打电话给他们，都是立即答应义务帮忙。这样才能将活动控制在很小的花费内。如果完全按照商业操作，花费会在五倍以上。”姬十三感慨。

事 实上，演讲嘉宾阵容也颇豪华：复旦大学进化生物学中心主任钟扬，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洪小文，科技部“973”纳米材料项目首席科学家曹则贤，中科院古脊椎 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常务副所长周忠和等等。这些科学家面对台下的年轻人，都力图用最轻松有趣的方式讲述他们的研究成果。

除了科学家，还有一批号召力很大的文艺界人士，据柴静说“不轻易在活动里露面”的老罗来了，圈子里著名的文艺青年东东枪和胡淑芬来了，80后的偶像美女田原也来了。

志愿者常鸥承认，这些名人的到场令她印象深刻。“这么多有能量的人都是松鼠会的朋友，他们都调动自己的力量来帮忙松鼠会，这里真的很有希望。”

十三觉得，这些朋友来帮忙，“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做了一件以前没人做过的事情，大家觉得很重要，觉得你在传播常识。”

事实上，这离科学松鼠会成立才一年多。松鼠会的创始者们认为，科学对于普通大众来说，就像味道鲜美却又不方便吃的坚果，而他们就是要像松鼠一样，把科学坚果外层的硬壳剥掉，把味美的果肉献给大众。

这个年轻的松散的民间团体，用常鸥的话来总结，就是“一群做科普的人，写一堆科学&#38;好玩的文章，围着一个网站，做一些不产生经济效益的事儿，还挺乐呵。”她也对记者说，“这群人，他们有一种气场。”

这个气场就是，很多听起来不靠谱的事情，都被他们做成了。

2

没有商业模式的公司

11月1日，周日。窗外是铺天盖地的白，大片的雪花仍在飘飞。前一夜，京城飘起了多年未见的鹅毛大雪，大量飞机航班被阻滞在首都机场，四趟列车停运，出租车已经很难打到。

姬 十三看到下大雪很担心。当天上午还有一场袁岳主持，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洪小文、3G门户网站创始人张向东、科幻作家吴岩等多人做的一场“科幻对话科技”的 主题演讲讨论，很难想象有人愿意冒着大雪9点多跑来听讲座。结果，400个人的会场来了近350人，据说还有人是从福州、武汉专门跑来参加的，会场中还出 现了70岁的老爷爷和带孩子来的中年人。“我们才意识到，科学的受众并不那么小圈子，它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1日下午的“小姬看片会”，小姬到现场一看，300个人把教室坐得满满当当，“我当时就热泪盈眶。我说你们太好了，我给你们鞠个躬。”

其 实科学嘉年华遭遇的不仅是大雪。周五上午，姬十三和他的朋友们才刚决定取消这次活动中的所有C类活动。A类以科学家演讲交流为主，B类以偏文艺的活动、看 片会等为主。C类则是一些观众参与、体验式的活动，让大家观看星座、化石、机器人、细菌等等。因为就在此前几天，媒体报道称北航军训学生发现甲流。许多校 园内的会议、活动都被暂停或取消。可以继续A和B的活动，已经很难得。

大雪或甲流都不是最难的。通过常鸥的文章《不枉年华一场》，许多人才知道，在那个盛大而光鲜的活动后面，作为民间团体的松鼠会做得实在不容易。

学 完物理专业，常鸥没有从事与科学相关的工作。两年前，她开始看姬十三的博客并成为松鼠会的志愿者。嘉年华前五天，她来帮忙。常鸥很快发现，这群松鼠们组织 了一场无比庞大的活动，光预热活动就10场，平行主线又分三条，售票活动7场，免费活动15场，参与人数3000人。全职的活动组织方只有三人。

这 几乎是一场由志愿者的热情撑起来的活动。松鼠会直到今年4月才成立了文化传播公司，专职人员只有六个人，还有大量的日常工作。在N G O组织和公司市场 部工作过多年的常鸥成了他们的救命草。像这次，常鸥开了一个分工会，从搬运物料到培训志愿者，从场地到一张嘉宾坐的椅子，到运送1300个礼品袋，繁重的 工作一项项做。

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盛大活动，在最后关头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我无比敬佩那些看不到最终答案，但仍然迈腿向前的人。”常鸥说，聪明人肯定觉得这种事不靠谱，不去钻死胡同。松鼠会的人不这么想，所以他们做成了。

松 鼠会的故事要回到2007年。姬十三从复旦大学神经生物学研究所博士毕业后，选择作了一名自由撰稿人———为科学媒体写稿。同时，开始琢磨怎样让科学写作 能拉近更多的普通大众，让科学流行起来。姬十三陆陆续续地遇到了“科幻迷文科女”小姬，山东某医学院老师瘦驼，《新京报》新知周刊的编辑徐来等等。一个小 圈子呼之欲出。

这一年秋天姬十三去了一趟北京，和北京科学传播圈里里外外的同好打了个照面后，就商议着建个交流平台。用徐来的话 说，松鼠会最初的构成就是“十三和他的朋友们”。由经常在一个圈子活动的科普作者、科学媒体的记者、编辑组成。最初姬十三建了一个 google group论坛，大家在上面交流，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有了松鼠会的群体博客。

早期松鼠会的运作，参与的核心松鼠 们几乎都自己掏过钱。大家借助各种资源尽量不花钱，少花钱。但随着松鼠会的壮大，姬十三渐渐发现用完全义工的运作方式，会导致很多人因为工作原因逐渐退 出，他决定将松鼠会带上公司化的轨道。2009年初，松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北京注册成立。

嘉年华之后，公司壮大到9个人，但目前收入来源只有靠为媒体供稿和编著图书这样“微利中的微利”。这次举办科学嘉年华，除了志愿者不要钱，主持人和嘉宾不要钱，有一点门票的收入外，在关键时刻他们拉到了兴业基金的一笔赞助。

商 业模式呢？姬十三说，“所有人都在担心我们的商业模式，但我始终很乐观，觉得能维持”。姬十三只是说他们现在做书，办大型活动可以找企业赞助，未来跟一些 公司可能会有合作项目。此外与电视台的合作也正在洽谈中。姬十三希望松鼠会能成为独立的内容提供商，制作许多集短小的科普短片播放。

他的朋友发现他的桌子上除了科学读物，悄悄地多了管理学和经济学的书。小姬说，他学得很快。

3

解决“我们

到底怕什么“

如今被姬十三称为“松鼠会线下最火爆活动”的小姬看片会，就是在一次聚会时想出的点子。

小 姬第一次准备的片子叫《十的次方》，关于宇宙学的。镜头里出现一个草坪上的人，被放大放大，可以看到身体的分子、原子、夸克。然后又拉远，看到整个地球、 太阳系、银行系。宇宙学博士G erry做嘉宾，回答现场观众各种古怪的问题：比如宇宙的奇点是什么？时间能不能倒流？

小姬对此记忆犹新。消息是在网上发布的。正是深秋，快到下午3时她还很焦虑，担心准备了这么久却没有观众。可是没想到陆续到来的80个年轻人，把小小的咖啡馆挤得水泄不通。在影片播放中灰暗的灯光下，小姬回头的刹那看见一双双眼睛在发光。

现场就有四名观众要求加入松鼠会。当时姬十三简直是冲上去跟几位握手的，小姬说“好像边疆人民看到了解放军！”。

“看片会的嘉宾从来不演讲，他们只是接受观众狂轰滥炸的提问”，小姬说，在这里，一些平时很难启齿，被人视为很傻的问题，都可以大胆地去问专家。

情人节，小姬征集情侣去北京天文馆免费看球幕电影《银河铁道之夜》。原定人数80人，结果在12小时内报名迅速超过300人。小姬只好找到天文馆馆长朱进，请求把人数增加到180人，朱进答应了。

“观 众在这里不一定获取多少天文的知识，但可能重新获取了对天文的兴趣，和对宇宙星空的敬畏。”小姬说，松鼠会的种种努力不仅是为传播知识，更重要的是希望大 家感受到科学的乐趣，进而去接近科学。听一堂演讲并不能学到多少知识，但也许就此去看松鼠会的文章，去买杂志，这就很了不起。

作为 文科女生，小姬经常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一次跟微软亚洲研究院合作关于人工智能的主题看片会，微软研究院为松鼠会免费提供了场地和饮料。微软亚洲研究院院 长，北大做人工智能的教授和科幻作家坐到一起，讨论机器人的软件程序，到机器人的实际制作，心理状态，人工智能的未来。这是小姬很喜欢的一场，为此，小姬 专门看了大量的科普文章，还买了两本书来“啃”。

小姬做过统计，来参加活动的人集中在二十五六岁，职业大部分是IT界，金融界和政府部门，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后来慢慢有中年人带着孩子来，老爷爷也想来参加。还有一个姐姐，每次坐火车从天津来参加看片会，又坐火车回去。

D r.Y O U是另一个吸引人的栏目。小时候我们都曾梦想过成为万事通，我们也曾时不时冒出古怪问题，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未获解答，在成年后慢慢消失。

每 两周D r. Y O U栏目会想出一个刁钻古怪的问题，然后从网友的答案中挑选出一个胜者。这些问题不关于“怎么样动心脏手术”这样的专业问题，也不会 出现“打呵欠会传染吗”这样被解答过无数次的“陈词滥调”型问题，而且求助google或wiki甚至百度百科都是无解。

最近的一期话题是“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大家解释这一现象：“你是否遇到过这种情况？在上自习的时候，同学们有说有笑，很嘈杂。但突然在一瞬间，谁都不再说话了，教室变得非常安静，慢慢地就又开始说话了。更诡异的是：老师并没有出现过！”

这后面也有科学原理？几个松鼠会的成员都正告记者，是的，任何事情后面都有逻辑，也有科学道理可以解释。

比如前面一期的主题“月光光，心慌慌”问：移动中的蚁群、蜂窝、虫卵、鱼籽、瓢虫……或者是网上热传一时的“空手指”、“莲蓬乳”，为何让人如此害怕，会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我们到底在怕什么？

网友K ingofbeasts给出了答案：你会发现我们所害怕的都是可能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事物。有害的动物，可能的传染源，可能有害的基因。之所以害怕会在人类进化中保留，就是因为有这一特性的人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因此我们的害怕可以保护我们。是不是很有趣？

4

让科学知识像小说一样好看

松鼠会的核心产品是科普文。从姬十三立志将科普写得新鲜好看开始，松鼠会的作者全都花样百出，妄图让科学知识能够像小说一样流行好读。

姬 十三说，目前科学松鼠会的作者大概一百个，其中三分之二长期在写作。他们多数在国外，主要是各个科研机构或大学里的博士生，博士后，青年研究人员。“好的 科普作者很不容易找，又要有研究背景，又要有比较开阔的视野，又要有创意，文字能力还要好。”姬十三说，资金问题之外，发展优秀的新作者也是松鼠会需要解 决的一个问题。

姬十三不太喜欢用“科普”这个词，他觉得总有一种从上往下教导的味儿。“我喜欢说科学写作，我们需要的是平等的交流。”

专 门写食品健康和营养话题的留美食品工程学博士云无心，最初是在瘦驼的博客上知道松鼠会的。在美国芝加哥大学攻读细胞生物学博士的桔子不但保持了“松鼠会” 的发帖纪录，也以修改译文认真著称。写植物和环境文章的田不野是最早一批加入松鼠会的，日本北海道大学农学博士。

“像我这样低学历 的，在松鼠会作者当中很罕见”，瘦驼自嘲说。在山东某院校当老师的瘦驼，学历是本科毕业，专业生物学。不过他也是松鼠会当中有名的作者之一。瘦驼的第一篇 文章是发在新京报的“命题作文”《为接吻找个理由》。为什么人要接吻？瘦驼从古老的《周易》说到南非的聪加人，从基因、嗅觉等各个方面论述了吻的原因。

汶 川地震发生后，瘦驼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文章《动物真能预报地震吗》放在松鼠会的网站，引来大量的浏览。随即其他松鼠纷纷跟上，策划了一次“地震专辑”。这也 是松鼠会造成巨大影响的一次行动。在20天之内，松鼠的发稿量达到30余篇，内容从地震能不能预报、心理救助、自救方法，到救援技术、预警系统、地震局、 防疫等涵盖地震知识的各个方面。白天的时候，国内的松鼠写，睡觉的时候，地球另一边的松鼠们接着写。

这一专辑使他们的日点击量达到了16000人次，松鼠会迅速获得许多人的关注。这些客观、严谨、科学的文章纠正了许多对地震的常识性错误，并让很多人认识到，科学可以这么有力有用。

写科普文需要看很多文献。瘦驼说，最少的情况，写一个字要看十个字的量。他给记者算了一下，一周写一篇东西，要花两天的时间收集资料，再花一两天看，最后一天写，一篇一千五百字的稿子出炉总共要花四五天。

“这 是一个收入和产出不成正比的事情”，徐来说。作为新京报新知周刊的编辑，他经常向瘦驼、云无心等人约稿，深知写作不易。比如写一个食品甜味剂的话题，云无 心会把所有FD A（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相关的资料都找出来。而在平面媒体发表一篇文章稿费也不高。“他们做，是真喜欢，觉得有知识分享的乐趣。”

松鼠会聚集了大量年轻优秀的科普作者，他们的文章见于各种科普类媒体。姬十三说，目前松鼠会有专职人员，负责把松鼠的文章推荐给平面媒体，平面媒体也通过松鼠会来约稿，找作者。松鼠会还为作者争取更高稿费，帮助他们出书。

在群博上，每一篇稿出来，都有科学编辑审核科学内容，文字编辑润色，最后主编敲定。徐来就是义务的文字编辑之一。这里绝大部分的工作都是不给一分钱的，但来的人依旧很多。用小姬的话说，“你不知道来这里工作有多快乐”。

5

就等着松鼠会成长了

科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46.html</link>
			</item>
	<item>
		<title>浙江日报：科学松鼠会：浙江青年在京创办民间科学节</title>
		<description> 

科学嘉年华启动仪式现场，主持人、明星和学者坐在一起，共同讨论民间视野中的科学。余华 摄

科学精神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在这个飘雪的日子，埋下一颗种子，所有未知的答案，让每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去开启，这同样是一种科学的态度。

 一个网名为“姬十三”的浙江年轻人，要在北京创办完全由民间组织的科学节，并使其成为中国版的“爱丁堡科学节”。

10月31日，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园内，他和他的“科学松鼠会”成员，向这个理想迈出了第一步。

从创办科学松鼠会，到成立独立的公司，再到这一次科学嘉年华的成功举办，虽然这一切都只是一些微小的民间行动，但他们为科学理想所做的坚守和努力，却让我们看到了推动社会进步的强大力量。

 把传播科学当成职业

 年初时，我曾经在杭州采访过姬十三博士。半年后，当他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把传播科学当成了自己的职业，坚决地不再给自己留下后路。

10月31日早上九点，深秋的北航校园寒意阵阵，数百张年轻的面孔聚集在学术交流厅外，安静地等待着一场科学嘉年华的启动。

会场外，没有鲜花的簇拥，没有激昂的音乐背景，显得相当低调。

 中国科协科普部副部长殷皓，是唯一即将上台致词的政府官员。他注意到，启动仪式用的背景墙仅仅是一面喷绘了彩色字幕的白布，这和以往政府办的科学节所用的背景墙完全是两种档次。

“兴业全球基金管理公司”，是此次活动唯一的企业赞助单位，赞助的数目不详，却对此次科学节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诉我们，这是一场完全由民间发起的科学节。

这场科学嘉年华的发起人姬十三，此时正穿了一身特别隆重的黑西装，在会场里来回察看最后的准备工作。

 在科普界，这个叫“姬十三”的神经生物学博士，早已经是颇有名气的网络红人。2008年4月，他放弃了在研究所从事科研的工作来到北京，创办了一个叫“科学松鼠会”的网络博客，希望自己“能够像松鼠一样，打开科学的坚硬外壳，让人们领略到科学的美妙”。

在当年的11月，这个科普类博客，荣获2008年德国之声博客大赛“国际最佳博客公众奖”。

 而在现实生活中，他真正的名字叫嵇晓华，一个来自浙江舟山的“70后”。

 今年年初的时候，我曾经专门在杭州采访过这个带有文艺气质的姬十三，一个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略带腼腆的男生。半年后，当他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份已经是“北京一群松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把科学传播当成了自己的职业。

姬十三说：“松鼠会现在的影响力，决定了我必须全身心地投入，把它作为一个产业长期运作下去。”

谈到之所以要在北京举办这次科学嘉年华，姬十三说，这是受到英国“爱丁堡科学节”的启发。这个起源于1988年的科学节，如今是国际上最富盛名 的民间科普类活动。这个科学节的最大特点是，政府极少干预，只提供基础设施，具体活动内容完全由民间团体自行组织，大大减少了销耗经费的展览类活动，而突 出与公众的互动性。

很难想象，姬十三是如何解决组织这么一场大型活动所需要面对的所有问题的。他在北航校区争取到了活动场地，邀请中国科协作为活动的指导单位。和 科普部谈合作的时候，副部长殷皓感到很意外，这个年轻人从始至终没有和自己谈过经费支持，这让他意识到，这将是一场真正不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科学公益活 动。

嘉年华第二天，北京骤降大雪，不过仍有冒雪赶来参加活动的观众。

 做没有经济效益的事也挺乐

有时候，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团队，一群做科普的人，写一堆科学而且好玩的文章，围着一个网站，做一些不产生经济效益的事儿，还挺乐呵。

显然，与过去组织的单个主题活动相比，热爱科学的“松鼠”们，这次组织了一场内容庞杂、规模盛大的嘉年华。

前期的预热活动就多达10场，平行主线又分3条，需要持票参加的活动7场，免费活动15场，预计参与人数为3000人。这样一个规模的活动，需要一支有数量而且训练有素的专业组织人员队伍。

在科学嘉年华的每个分会场，记者可以找到身着统一黄色卫衣的年轻人，正忙碌着各种服务工作，根据科学松鼠会成员给记者的不完全统计，穿着黄色工作服的人员应该在40人左右，另外还有不少没有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

实际上，包括姬十三在内，真正专职为此次活动工作的人员只有9名，也就是说，其他的几十只“松鼠”，这个双休日完全是在义务劳动，而且很可能还要为此搭上路费和油费。

一个半路加入的女“松鼠”，在最后时刻被委以重任，毫不怨言地把1300袋需要在会场分发的礼物用自己的汽车运到各个会场，等全部到位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上海的“松鼠”达文西自费从上海赶来北京，只是为了能够在会场出份力。这个在高档写字楼里工作的白领，之前在上海组织了多场与自己工作毫不相关的科普活动，至今乐此不疲。

还有现场的主持人和嘉宾，他们之所以齐刷刷地来到这里，就因为松鼠会需要他们，没有人提过酬劳问题。

有时候，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团队，一群做科普的人，写一堆科学而且好玩的文章，围着一个网站，做一些不产生经济效益的事儿，还挺乐呵。

据记者了解，迄今为止，这个独立的公司运作的主要项目是出版业。有不止一个人像我这样，对姬十三问过同样的问题：“你们靠什么赚钱？”“松鼠”给我的回答却是：“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着眼于利益的，松鼠会的存在本身就有很大的意义。”

“科学松鼠会”的成员大都在25到35岁之间，职业包括大学教师、博士生、中学教师、科学记者和编辑，以及一些有科学背景的公司人，人数超过80人。按照“松鼠”们自己的说法，这个团体里的绝大部分，都属于两类人——“理工男”加“文艺女”，两者相互合作，相得宜彰。

我相信，对于这样一群视科学为最大财富的科学青年来说，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只是在现代这个物质社会，他们的坚守和努力让我们倍加感动。

 埋下科学的种子

 用各自的方式去开启

科学嘉年华启动的当天，在北航新主楼第一报告厅的会场，中央电视台《科技人生》节目制作团队正在与观众进行互动。

在开场前，《科技人生》栏目制度人冯其器临时插入了一个内容，他带来了《科技人生》2007年开播时第一期制作的节目，节目的名字是《人民科学家钱学森，民大于天的博大情怀》。

在这一天，重新播放这部片子，显得格外有意义。

当片子的开场中出现钱学森的镜头时，现场顿时肃静了下来，近半个小时的片子，场内自始至终没有一点杂音。“松鼠”之一的老孙告诉记者，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一部电视专题片了，片子放完的时候，他注意到，现场有许多人哭了。

来参加科学节活动的观众，九成以上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同时也不乏知名学者的身影。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不是为了完成作业，也不是来赚稿费，而是想在这里听到或发出独到的声音，希望从不同学科的碰撞中找到解决问题的新灵感。

于是，我们在科学节上听到了一场妙趣横生的对话：神经学和社会学的两位专家坐在一起讨论，早产儿的大脑是不是会更聪明；物理学家用热守恒的原理证明，如何科学有效地减肥；让食品学博士来解释，“食物相克”的说法靠不靠谱……

也许与这些学者所从事的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相比，今天的话题显然过于渺小，但是他们同样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在推动科学在大众的传播。

三岁的汤泽浩，此时正和父亲汤炜一起坐在学术交流厅，对于台上的演讲，小家伙完全听得云里雾里，但是现场的气氛还是让汤泽浩感觉很兴奋，汤炜希望，这种探究的氛围能够帮助孩子认识真正的科学。

在科学节宣传册的最后一页，记者发现贴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了几颗植物的种子。

这些神秘的种子，是科学松鼠会在中科院工作的“松鼠”提供的，据说是他们培育的新品种。

记者叫住正准备转身进会场的姬十三，问这是一颗什么种子，他淡淡地笑着说：“带回去种下去试试吧！”

科学精神有时就是这么简单。在这个飘雪的日子，埋下一颗种子，所有未知的答案，让每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去开启，这同样是一种科学的态度。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44.html</link>
			</item>
	<item>
		<title>扬子晚报：兴业全球支持科学活动</title>
		<description>由民间科学传播公益团体“科学松鼠会”和第十一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组委会联合举办的“2009科学嘉年华”日前闭幕。

本次科学嘉年华的首席支持机构，兴业全球基金管理公司副总经理杨卫东在致辞中表示会加强支持科普活动，他认为，科学已经和我们的生活息 息相关，但科学知识却不为众多的外行人所了解，好的科普形式可以让人们通过轻松简单的方式认知科学，更有助于提高全民的科学素养。而科学松鼠会正是这样以 一种亲和的面貌唤起了诸多公众的共鸣，因而支持科普事业，支持科学松鼠会很有社会意义。同时，杨卫东也提出期许，希望科学松鼠会能坚持认真求实的科学精神 与清新自然的文风，以长期保持积极的影响力。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41.html</link>
			</item>
	<item>
		<title>《新京报》新知周刊 ：科学原来也好玩！</title>
		<description>科学原来也好玩

《新京报》新知周刊


这两具鹦鹉嘴龙，一具是化石，一具是模型，你能分清楚吗？



科学嘉年华是科学青年的大聚会，也是科学家、科学青年和其他各界人士交流的平台。 在每一个场地，都可以看到青年蓬勃的热情，让记者感到仿佛回到久违的大学时代。两天，三条线，十几个场地的活动实在过于浩大，虽然记者在两天内实时蹲点， 但仍然不可能在每个地方亲身体验，只能将自己的一些零星感受奉献给读者。

演讲 沉甸甸的收获

“科学嘉年华”分为A、B、C三条线，A线是请科技工作者进行演讲，B线是相对轻松的讨论活动，而C线是亲身实践的动手和行走活动。A线的演讲是其中的重中之重，每个科技工作者的演讲都给爱好者以沉甸甸的收获，而对于爱好知识的人来说，这分量就是莫大的享受。

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洪小文的演讲给人以疯狂和惊喜的感觉，他带来的PPT演示文件 充满了微软最新的研究成果，其中包括图像处理、虚拟现实等技术。通过微软开发的手机投影器和摄像头，可以让用户在超市购物时能够实时看到商品介绍。而且通 过在用户手上投射的虚拟键盘，可以实时连接互联网，得知商品的更多信息。通过微软的立体照相机，不但可以照出凡高名画的线条和颜色，而且还能照出颜料的细 小凹凸。通过手机摄像头和相应软件，用户可以不用画笔，完全靠在空气中挥动手臂大大屏幕上绘制“波洛克”式的豪放抽象画。

北京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毛利华的演讲给人另一种“灵异”的感受。在讲到大脑感知和 真实世界的关系时他举了一个“替身综合征”的意义。就像电影《外星人入侵》中说的，有些人会觉得原来的爸爸妈妈不是原来的人，一定是别人替代了，为什么出 现这样的现象？神经学家发现，这些人之所以觉得很熟悉的人变得很陌生，是因为他们缺乏熟悉的人带给他们的体验。你没有情绪体验就不会产生熟悉感，对于这种 病人来说，这些信息送不到神经核，引发不了兴奋，你看到熟悉的人产生不了熟悉的体验，你会觉得很陌生，虽然你觉得这个人长得跟你妈妈一样，感受不到早先跟 妈妈在一起的体验，因此你觉得妈妈被替换了。替身综合征就是由于这个原因造成的。

PK 科学、创意谁更牛

在一般人的印象里，科学青年总是思维缜密，创意青年则能天马行空。当这两组人在同一话题下碰撞会是怎样的结果呢？科学嘉年华因此安排了一场两组青年思维PK的活动。

作为创意青年的代表谷峪、李川和张进分别来自娱乐产业和广告业，而来自互联网界的“松鼠会”成员苏震、姚迪和某医学院教师瘦驼是科学青年的代表，此外，导演胡淑芬和作家东东枪作为点评嘉宾参加了讨论。

讨论的焦点是主持人提供的图片：巧克力、白玫瑰和流星。创意青年尝试把这些事物和 文艺作品中的经典场景联系在一起；而在科学青年看来这些东西都有深入阐释的可能。瘦驼介绍说，巧克力能让品尝者产生“恋爱般的感觉”，原因在于其中含有的 可可碱。可可碱学名“3，7-二甲基黄嘌呤”，和咖啡因、茶碱属于同一类物质。它能兴奋中枢神经，松弛肌肉，提高心律。不过，高浓度的可可碱会杀死狗、猫 等动物。瘦驼特别提醒饲养宠物的观众一定记得让宠物们远离黑巧克力之类的食品。

而苏震则强调白玫瑰是一种蔷薇科植物。他特别提及如何区别玫瑰和它的“近亲”月 季。玫瑰的茎上刺非常密集，月季则比较稀疏；玫瑰的一个叶柄上会有5-9片小叶，而且叶子多深皱；月季则多为3-5片，而且叶片平滑。根据这些特征，市场 上出现的“红玫瑰”，其实几乎全是“红月季”。

有意思的是，在讨论“流星”这个话题的时候，一位创意青年提问说：为什么古往今来各种文化中都有对着流星许愿的行为。瘦驼抓住了这个细节，强调此种说法没有足够的文献支持，因此“缺乏科学依据”。两组青年思维方式的差异表露无疑。

行走 拖拉机换回总鳍鱼

“达文西行走中队”是松鼠会科学活动的一个重要品牌。作为“科学嘉年华”的场外活动，在科学松鼠会成员、古生物学家邢立达和卢静的带领下，数十名科学爱好者参观了中科院古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的中国古动物馆。

卢静是该所的研究生，主要研究古代鱼类。她为爱好者们讲解了该馆展示的古代鱼类化 石和标本。在现场，一件拉蒂迈鱼标本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它属于总鳍鱼类，是曾经出现在中学生物课本上的著名“活化石”。卢静介绍说，这条鱼于1976年在 非洲岛国科摩罗被捕获，1982年它被赠与我国。后来，我国有关部门还向该国回赠了两台拖拉机。“所以，这是用两台拖拉机换回来的。”


中科院古脊椎动物和古人类研究所的卢静正在为参观者讲解“拖拉机换回拉蒂迈鱼”的故事。

鱼类之后是两栖爬行类，作为一位恐龙专家，邢立达开始担当讲解任务。他向大家介绍说，在古动物馆恐龙池里展示的大型恐龙骨骼，其实都是制作精良的模型，而橱窗展示的化石板以及小型的化石，则都是“真货”。那么如何区别化石和模型呢？

邢立达介绍说主要有三个参考点，一是骨头放久了会出现裂缝，所以要检查这些骨缝是 否明显、自然；二是看样本的颜色是否自然；三是如果样本是装架的骨骼，那么可以观察起支撑作用的钢条是从骨骼旁边穿过的，还是从骨骼中间穿过的———真化 石当然不能被破坏。在古动物馆二楼，有一对鹦鹉嘴龙的骨骼装架，其中一件是化石，一件是模型，借助这三个标准很容易进行区别。在讲解中，邢立达还提到了很 多有趣的科学八卦。比如当年美国的西部淘金者曾经将一种名为肖尼鱼龙的动物的巩膜环化石，当做脸盆用。

活动的最后，该所专攻古人类方向的王春雪博士还向大家演示了古人是如何利用燧石取火的。遗憾的是，由于当天刚下过一场大雪，比较潮湿，这个实验最终失败了。大家都感慨：做“摩登原始人”实在是不易啊！

对话 总有一弦动人心

“小姬看片会”是“松鼠会”的王牌活动。“科学嘉年华”上的“看片会”的主题是 “爱情”。71岁的中科院动物所首席研究员祝诚、北京大学心理学系教授苏彦捷、牛博网创始人罗永浩和大家一起讨论了什么是爱情、爱情的保鲜，以及各种各样 的性心理。中科院动物所博士生张劲硕的发言让人印象深刻。他说：“我是搞哺乳动物的，具体来说是搞蝙蝠的”。在特定的语境下，一个“搞”字引起了哄堂大 笑。张劲硕进一步说：“我不说‘研究’，就说‘搞’，我喜欢它们，就要‘搞’它们。”这番话既开足了玩笑，也切合爱科学、享受科学的主题。

而在名为“科学与X”的活动中，中科院昆明动物所研究员马原野和北京大学社会学系 教授郑也夫进行了对话。马原野认为自从人类可以对大脑进行扫描，社会科学就真的成为了一门“科学”，并产生了很多新分支，比如“神经经济学”、“神经广告 学”和“神经电影学”。郑也夫则提出了自己的“科学理论”。他说，有人说早产儿聪明，但是没有解释。他有个解释，他认为早产儿早到世界几个月，感官早打开 几个月，后来其他婴儿想追也追不上了。他进一步引申说，其实人类本身就是“早产儿”，跟同样大小的生物相比，人类的孕期是很短的，这是因为人类直立行走给 产道直径造成物理限制，所以人类的胎儿还没有完全成熟就产下来了。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因为等到成熟了才生产的胎儿母子都会死亡，就被自然淘汰掉了。所以 他说人类的早产儿并非“不正常”，只是一种基因表现型，从而更证明了“早产儿聪明”的理论。马原野表示，他今后可能会用脑扫描的方法，证明早产儿是否真的 聪明。


音乐家刘小龙（左）和物理学家李淼（右）讨论了“弦”的问题。

最精彩的对话发生在拥有艺术家气质的理论物理学家李淼和长得很“严谨”的音乐家刘 小龙的对话。一开场，李淼就介绍了一种可以把各种粒子统一起来的“弦理论”。这种理论认为所有的粒子其实就是几种“弦”的振动状态。这种简单的美给科学家 “靠谱”的感觉。而刘小龙现场演奏钢琴，在全场观众面前证明了5度和7度音程能够给人和谐的感觉，而其他音程却能给人带来“刺激”的感觉。宇宙中的弦“玄 而又玄”，而琴弦给人的和谐感觉现代科学也无法解释。世界的本源和人类的思维这两个永久的谜碰撞在一根弦上，而艺术和科学的共同点竟然都是对“美”的追 求。在这样的交锋碰撞下，科学竟变得如此动人起来。

新知专题采写/本报记者 刘铮 徐德芳

本专题图片由科学松鼠会提供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38.html</link>
			</item>
	<item>
		<title>合肥晚报：兴业全球基金支持“科学节”</title>
		<description>合肥晚报讯  近日，“2009科学嘉年华”闭幕。这是首次由民间机构承办的大型科学节，并得到中国科协科普部和共青团中央学校部的指导支持。首席支持机构为兴业全球基金管理公司。
该 基金认为，科学已经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但科学知识却不为众多的外行人所了解，好的科普形式可以让人们通过轻松简单的方式认知科学，更有助于提高全民的 科学素养。而科学松鼠会正是这样以一种亲和的面貌唤起了诸多公众的共鸣，因而支持科普事业，支持科学松鼠会很有社会意义。
本次科学嘉年华真正体现了“让科学欢乐起来”的理念。科学不再是枯燥的说教，科学的坚果正在剥开。（钟宁瑶） </description>
		<link>http://jnh.songshuhui.net/archives/1136.html</link>
			</item>
	<item>
		<title>《新京报》新知周刊 ：“嘉年华”引爆科普迷思</title>
		<description>

两天活动吸引数千积极参与者，“松鼠会”尝试科学传播新途径
“嘉年华”引爆科普迷思

《新京报》新知周刊



科学嘉年华的活动以“尝尝科学的颜色”，强调科学的趣味性。


主持人白桦（左）和编辑王曦（右）介绍科普新书《吃的真相》的情况。该书作者云无心以本报《新知周刊》为主要舞台，已经成长为具有相当影响力的科普作家。

10月31日到11月1日，由民间科学传播公益团体“科学松鼠会”组织的“2009科学嘉年华”在北京成功举办。这次活动包括三条主线，六七处活动现场。 每一个场面都很热闹，吸引了累计数千位科学爱好者的积极参与，以及多家媒体的跟踪报道。一直在说但从未见大热的“科普”两个字仿佛被风风光光地写在了每一 个参与者的脸上。科学松鼠会的宗旨就是“让科学流行起来”，这个命题本身就揭示了科普到底是什么，科普和“流行”到底有什么关系等等疑难问题，而“科学嘉 年华”更让这些长久的迷思凸现出来，而通过和各类人士的交流，记者也感到科普多面的形象在中国越来越清晰。

迷思1

科普该由谁来搞？

“科学松鼠会”的成员包括来自国内外各院校的一线科研工作者、科学媒体从业人员以 及活跃在各大科学媒体的作者和译者。“科学嘉年华”是“松鼠会”举办的第一次大型活动，内容包括演讲、对话、青年展示自我的活动，甚至还有化妆舞会和“相 亲会”。从2008年5月到现在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科学松鼠会已经在国内创出了不小的名头，但力量依然弱小的“松鼠会”能举办“科学嘉年华”这样大的活 动，还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对于“科学嘉年华”活动，中国科协给予了大力支持。中国科协科普部殷浩副部长参加 了“科学嘉年华”的开幕式，在活动的筹备期间提供了很多帮助。殷浩表示，1958年成立以后，中国科协的主要工作就是科普。1994年，国家发布《关于加 强科普工作的若干意见》的文件，表示政府应当主导支持科普工作，之后政府介入科普工作就比较多了。2002年，人大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 法》。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惟一一部关于科普工作的立法。明确了政府的工作主要是引导科普工作，具体工作由科协负责，科普也是科协的最主要工作。

也就是说在以往，科普主要是政府有关部门和中国科协的工作，而现在“科学松鼠会” 这样的民间组织也加入了科普的行列。殷浩表示，他很支持“松鼠会”的活动。“科学嘉年华”的北航主场地就是他帮助谈下来的。殷浩表示，中国科协的一些工作 人员把科普当作“工作”，而“松鼠会”是完全自发地投入到科普行列中，显得更有热情。“松鼠会”中有科学研究者，也有传媒人，资源更多样，也就更有利于科 普活动的展开。

为此次活动提供支持的兴业全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营销策划总监王宁则觉得“松鼠会”是一群很有热情的人组成的，而她服务的公司也对公益事业非常重视，所以对“科学嘉年华”提供了一定的支持。

迷思2

科学真会流行吗？

在对殷浩副部长的采访中，记者多次听到了“难”这个字。他表示，科学的事情同行看 一看就懂，但外行却很难懂。但记者举出了完全相反的事实：在西方，科普似乎不是那么“难”的事，相反却是一桩大买卖。Discovery频道和BBC拍的 大片往往会有数千万美元的收入，如何看待这种差距呢？

殷浩表示，我们的科普局面还没发展到那一步，这类产品还没有那么多的受众。而且国 内的企业和国外的企业不一样，像国外的企业，如果你参与科普，就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税收减免，同时科普作品也可以很好地宣传企业的理念，所以有很多民间资 本投入到博物馆、科普书刊和影视作品的创作中。但目前我国的企业还没有这种意识。不过，科普已经比以前“流行”多了，随着国家财政状况的改善，各地科技馆 建设突飞猛进，民众参观的热情非常高。

对于科普的娱乐性，“科学松鼠会”的市场总监周密认为，读科普文章和读小说，看电 影，喝茶是没有区别的，也是娱乐或者兴趣的一种。它只是相对小众一些罢了。从“科学松鼠会”的活动情况来看，科普产品的潜在消费人群已经存在，而科普产品 的生产环节却出现了瓶颈。在她看来，“科学松鼠会”已经成了这个市场的领头军。以前在大众传媒做科普的大多是“文科生”，专业知识相对缺乏，而“理科生” 因为专业背景和时代特点，不擅交流。“松鼠会”恰好既有专业精神，又有表达手段，两方面结合，一定会产生很好的商业效益。只是，目前“松鼠会”还没有想到 过赢利的事。“现在只是想要养活自己。”

迷思3

“要我”还是“我要”？

殷浩表示，中国科普创作一直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主要有两方面原因，第一，科学家本 身缺乏社会责任感，科研是科学家的本职工作，科普不是他的工作，所以没有积极性；另一方面国家也没有创造政策鼓励科普创作，很多西方发达国家规定硕士、博 士生毕业必须写一篇论文的同时写一篇阐释自己研究的科普文章，让纳税人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现在，我国也在采取措施扭转这种现状，以前科普著作不算学术论 文。现在情况则有所改善，科普书籍、科普影视作品都能参评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不过，从“松鼠会”的表现来看，似乎看不出“对科普创作不积极”的情况，科技工作 者们非常主动地在网络上发稿，甚至不要报酬。很显然，他们把“松鼠会”当作“自我展示”的平台。“科普”看起来是科技工作者把自己所知道的科学知识“普 及”下去。不过很明显，科技工作者们也有展示自己魅力，与别人沟通的需求。从“科学嘉年华”中安排的活动也可以看出一些明显的暗示，这里有创意青年和科学 青年的PK活动，也有科学青年交友大Party。

“松鼠会”的创始人、科普作家姬十三表示，交流是一个人的基本需要，尤其是在搞科 研这方面，它本身就有交流的需求。另外一方面。理工科圈子是相对封闭的，“松鼠会”一直有意识地帮“科学青年”走出来，改变科学青年们“宅人”的形象。这 样交际面能更宽，思路也会更宽。这对谁都是很重要的，但以前理工科学生就欠缺这方面的因素，他们有多年环境所造成的个性上的问题，“松鼠会”在主动帮助他 们做这方面的事情。

迷思4

要大众还是要“硬核”？

2006年我国出台了《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明确规定了科普工作的四大重点人群：未成年人、农民、领导干部和公务员、城镇劳动者。然而，“嘉年华”的参与者并不属于该人群。

“我相信‘硬核’的科普永远是小众的。”姬十三说，“我们一直在讨论‘科学是否流 行’。我认为即使科学流行起来，它和我们现在做的东西也不是一码事。”现在，“松鼠会”作者写的大都是科普“硬”文，尽量保持知识的正确性，不惜牺牲简洁 性，强调知识的结构性和辩证性，注重培养科学的思维方式。姬十三表示，在科普的中间有一个“硬核”，尽量保持它的正确性，但它辐射出去之后会变化，在公众 那里不可能保持这样的正确性，很多人也只是接触到它的皮毛，增加谈资而已。但它接触到的人会慢慢进来，接触到真正的东西。如果这个内核体积更大一点，它辐 射的面积也会更大，所以虽然这个内核相对总是很小的，但它的增大还是会对社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很多科普宣传都只是一些单独的知识，比如“地震减灾小常识”之类，那么“松鼠会” 会进行此类科普宣传吗？姬十三表示，那种传播是很快捷的，但不是 “松鼠会”现在工作的重点。“我认为那种知识传播，也可以做得更好，比如引入一些规律，让大家更容易记住这些知识。我觉得现在这方面做得也不够。它还是有 改善的空间的。以后‘松鼠会’有能力时，在这方面也会有所动作，但是现在我们还是主要操作最容易发展的，‘硬核’的科普。”

【链接】

“排名”中的科普意识

实际上，《新知周刊》所做的工作和“松鼠会”并无二致。记者根据自己对科普工作的理解，拟出了科普工作者从事科普工作的几种可能的目的，让采访者按照重要性排序。结果，发现不同的人对科普的认识确实大相径庭。

这几种可能的目的是：A.普及科学知识。B.提高国民科学素质。C.培养科学的思维方式。D.提供娱乐和培养生活方式。E.证明懂得科学的人也很有意思。F.使科学工作者能和别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G.其他。

来自兴业全球基金的王宁女士表示，不相信科普能够提供娱乐。她最关心的是科普能够澄清日常生活中的一些错误观念。至于“证明懂科学的人也很有意思”这样的选项根本不在她的考虑之列。所以她的排序是B-A-C-G，D、E、F则并列最后。

在中国科技馆工作的科普工作者赵阳则把培养科学的思维方式排在第一位，排名是C-A-B-D-E-F。

中国科协科普部副部长殷浩对提高国民的科学素质最为重视。他的排名是B-C-D-A-F-E。

“松鼠会”市场总监周密也把培养科学的生活方式放在第一位，但明显没有从科普作者的角度考虑问题。她的排序是C-B-A-D-E-F。

“松鼠会”创始人、科普作家姬十三表示“当然要把培养科学的思维方式放在第一位”，不过他很设身处地为科普作者着想，把“证明懂科学的人也很有意思”放在了第二位。他的排名是C-E-D-A-B-F。

本报记者 刘铮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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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方都市报：2009科学嘉年华昨在北京闭幕</title>
		<description>本报讯 (驻京记者 彭美)主题为“尝尝科学的颜色”的2009科学嘉年华昨日在京闭幕，该活动由科学松鼠会与第十一届“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组委会联合主办。

嘉年华活动包括科学青年交友派对等，青年人可在此交流探讨科学话题。此外，还有电影房间、微观世界、机器人表演、恐龙房间、陨石房间、“挑战杯”创新成果展等活动供参与者免费参加。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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